第02章:歷史上的家庭教會


    作者提到亞倫肯德博士如此說:新約教會是個增長的教會。從歷史中,我們知道它繼續成長了好長的一段時間。據有一封在第二世紀末,寫給一位叫戴尼丟的信中,如此說到:「基督徒,天天都在增加,他們的人數越來越多」。在第三世紀中期,奧利根宣告說:大量的人群進入了基督的信仰。

重新尋找黑暗時代的幽谷


倍增成長的家庭教會

 

   大部分的新約基督徒,都是在家教會中,最大間的房子中團契的。教會歷史同意這樣的團契集會,人數可能不會超過20人。如果人數超過那數字,房子容不下時,他們就會在他們中間最近的地方,分裂成兩批人繼續團契集會。如果不分隊,成長就會受到空間的限制,而維持現狀,最後枯乾死亡。這是他們不願看見的局面。

 

預備受死

 

  雖然初期的基督徒不是每天都經歷逼迫,但每位基督徒都知道,逼迫隨時都有可能立刻發生的。一個有心陷害的鄰舍,一個像猶大那樣的信徒,遇見邪惡的官長,遇見被邪靈所附的異教徒等,隨時都可能引發對基督徒的逼迫。就像保羅在腓力比所說的,信徒是隨時要在基督的苦難上有份。特土良寫道:我們被陷害及受攻擊。他們把我們秘密集會的人捉進牢裡。當時作基督徒的含意,可以說是加入了隨時殉道的行列。如果有人要過好日子,想在社會上有好的地位,他就不可能想成為基督徒。當一個基督徒被扣起來審問;堅定的信徒必會如此回答:我是基督徒。這句話象徵他擁有為道受逼迫的權柄。這些隨時願意為主受苦的心志,來自他們對天家的盼望,及主耶穌快回來的信念。當這句話一出口,意味著他已經預備為他所宣告的來死。受逼迫可說是成為初期教會部分的生活,這強烈的塑造了他們的思想和教會系統

 

歷史:並非征服者的宣傳品

 

   歷史可以好像共產黨所愛說的:歷史是征服者所寫的宣言;用一種歷史的判辯法來,證明當權者的成功;或者歷史成為一門科學,用它來客觀的查證歷史的真偽,及我們現在所作的是否有重犯前人所犯的。如果我們要去查證,新約教會最初幾世紀的倍增,及成長的一些理由;我們可能會發覺,現在的我們錯過好些特別的理由,及特殊的能力

 

沒有福音行動

 

   佈道會常是現今教會的一個重要活動;如果我們認為佈道會,是我們必須作的一項事工,我們就會在每段經文中,像是看見有關的真理。其實,除了腓力(徒章)及弗4:11有提到「傳福音的」以外,就沒有新約的經文再提到有關的字眼。不但是在新約聖經裡沒有,在初期教會的文獻中,也沒有提及「傳福音的」這字眼。亞倫肯德牧師說:這是一種對傳福音的安靜鼓勵。新約沒有把傳福音,當作是個活動節目來進取主耶穌對門徒的差遣,看來並不鼓勵「一家家去叩門」,而是去到一家住下來(路10)。他們當時所注重的,是使人作主的門徒,多過使人信這教

 

   亞瑟達比(Arthur Darby Nock)說:在初期教會的歷史,即使有,也是很少公開傳福音,因為那是太危險的事。教會不但有個信息,他們本身就是那信息。因為教會本身的功能,就像是篇好消息,他們不必一家一家的去作傳福音的工作。唯有當教會擁有一個固定的建築物,就成為「不好的消息」,成為不健康的系統,就必須使傳好消息,成為一項的事業性行動。不必透過教會的活動來傳福音,才是真的傳福音;因為不是靠教會工作的方式來作成,而是在活動以外的生命見證,來作成生命的悔改。一個與新約同時期的異教徒卡西洗,如此評論基督徒說:他們在公眾場合常是靜默的,但卻在一些角落對人話多多,手多多。這意味著,當一些對他們信賴的鄰舍,遇見有疾病,危機時大都會轉向信徒求幫助,或接受幫助。因為他們是真正的分擔者

 

   耶穌及祂的教會不是有一篇的信息,他們本身就是那信息。福音不是一套的教義,而是一個得救,能彰顯上帝榮耀的生命。初期教會的「生活佈道」,並不只是一個方法,而是每天的生活中具有神同在,有憐恤愛心,而帶出見證能力的「佈道法」

 

沒有宣教工作

 

   左克里斯馬( Georg Kretschmar) 指出:「信仰的裝備,從來就不是藉學院式的方法來作成;也從來就不是藉組織會眾就能進行宣教的」。教會本身就是宣教。關於保羅與他同工們的「宣教之旅」,並不是有如我們現今所認為的,他去開荒建立教會那樣。保羅乃是作了使徒及先知的職分,然後有教會從這樣的服事中顯露了出來。因為當時的教會本身就是宣教,它們其實很少需要另作宣教士的差遣。因為,它們藉著增長性的分裂,一分二,二分四,把自己「送出去」。這就是無聲勝有聲的,生命繁殖宣教法」。

 

沒有吸引人的崇拜聚會

 

   雖然從聖經看來,哥林多的教會在第一世紀中期時,還開放給外人來參加。自從第一世紀六十年代以後,經尼羅王的逼迫,教會就不再邀請外人來,或輕易向新朋友開放。曾有個時期,有些「執事」倒像站在門口當「教會打手」的人那樣,在有需要的情況下,捨身保護信徒的相聚不受外來的危害。好像禁止狼進入羊群的作法。在第四世紀中期有一個作品中,提到這是執事的其中一件工作。當時教會的集會,完全不是為外人設計,也不適合外人參加。第三世紀中期,塞普盧斯的主教,將教會比作「關閉的園」雅歌4:12. 當聚會在進行時,他們會把預備飯食的,初學道的人,帶離現場,才來進行信徒的宗教儀式如禱告,施洗,聖餐等。所以教會常被批評為「秘密的社團」。

 

  當他們集聚時,敬拜還不是他們主要的目的,他們有歌唱,但不會是一首接一首的唱。他們的集聚乃是為交通,分享,奉獻,分擔他們之間的問題與恩典

 

不是主流

 

   初期的基督徒常稱自己為paroikoi「客旅,寄居者」(彼前: 2:11)。他們看自己為一群客旅,雖充滿在每個家庭裡,又像是個居無定處的人。為著神的國度,隨時預備遷往他處的人。就如巴西的依多爾多所說:「基督徒是悔改進入「邊緣」的人」。不是成為主流社會的建設者,而是成為不入文化,抗拒世界主流,被看為秘密團體,向另一個王盡忠,另類的屬靈團體。就如保羅對腓力斯王所說的:「我承認我是那道的跟隨者,就是被他們看為異端的(徒24:14; 24:5);被稱為瘟疫,製造麻煩,鼓動天下的」。


人們為什麼及如何成為基督徒

 

   作者提到初代教會是什麼使人還要去信耶穌?它絕不是出於有系統的傳福音策略,或受邀來參加一大有能力的佈道會。尤其是,當人們加入基督教時,等於是加入一個「秘密」的組織,被主流社會所拒,最後還可能要成為一個「預備殉道的候選人」。作者討論一些使當時的人,願意加入教會的原因;也是我們今天也能發展適用的。當然,主要是採納他們的生命原則,然後藉著聖靈的引導,以創意,富彈性的,運用在我們的文化與族群中。除了讓生命可以發展的空間,即「家教會」外,他們也有五種的職分,來幫助他們被成全。按亞倫克來德( Allan Kreider)的分析,他們能吸引人的主要原因有:

 

1.好奇

 

   不像今日的教會,常以富有吸引力的方法,來引人走進教會,如用糖果,禮物,食物,遊戲,節目,歌唱,特別集會,或者建立對新人敏感的集會等。初期教會所用的方法有很大的不同。其中一個是,外人不能滿足的「好奇心」,人的天性富有「冒險及好奇心。主耶穌知道這個「秘訣」,所以祂常用「對內」及「對外」的方式來對待跟隨者。祂對群眾就用比喻來傳講天國的信息,若不用比喻,就不對他們說什麼(太13:34)。對門徒就常用明說,要叫他們知道神的奧秘(路8:10)。這樣的方式,引起了群眾對天國運動的好奇。是不是他們知道一些東西,是我們不知道的?但祂應許尋找的尋見,叩門的開門,謙卑,心靈貧窮的就要看見。這樣的模式後來也被教會吸收:對外人是傳道;對主內則是教導。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自由的進入教會,這樣反而燃起他們的興趣。今天我們常處在一種的危機,當別人還沒有表示興趣時,就急著要把答案推出去。這樣反而會打消一個人的興趣和好奇。

 

2.看到基督徒堅強地面對逼迫

 

   第一世紀的人,當他們第一次看見一個有「生命」的基督徒時,恐怕是看見他正在為信仰基督,遭受逼迫或是殉道。許多基督徒公開的被處死,被打,被關,被丟在獅子洞裡,被燒,被鞭。當他們處在那種光景時,常常不是懼怕與後悔讓這些臨到他們,而是喜樂,平安,歌唱,禱告,祝福的話。當他們遇見這種情況時,並沒有被他們的弟兄所棄,而是得到他們的祝福,家人被看顧。這一切的反應,在心理與精神上,顯出極其的不同。那些把他們帶上刑場的人常說:「在這些人的身上,有巨大的能力」。這些生命力的見證,使那些看見的人,不是引起他們極其的忿恨,就是叫他們暗中佩服,希望自己也能有如此的堅定。這樣的信仰,叫許多人開始感到驚訝,好奇心加倍,更被教會的愛心生活所吸引。「殉道士的血,就是教會的種子」,像這樣的言論就常被人所樂道。基督教擁有值得讓人為它死的價值!這成為許多活著的人,一個很有吸引力的見證。

 

3.趕鬼

 

   當耶穌顯出趕鬼的權柄時,且將這權柄也賜給祂的門徒(太10:8祂的門徒也照命令去作。當代基督教發言人愛任鈕,提及當時教會的佈道,常伴隨釋放與趕鬼的功效:「那些被潔淨過的人,後來都接受了基督,並加入了教會」。當時代的信仰講究的是,誰的神明更有能力及能夠行神蹟。在基督之名下所行的神蹟,奇事,趕鬼,釋放最為顯著。甚至不是基督徒的人,也想奉耶穌的名作出超能力的事。羅馬的尤斯丁,曾經寫了150篇,有關基督徒如何有系統的幫助人們,脫離屬靈的壓制,鬼附,疾病。他說這些黑暗的勢力從五大方面進入,A)不正當的性行為;B)法術與交鬼; C)愛錢如命; D)暴力行為;E)恨惡外族人士。

 

   初期教會的基督徒,若看見有人搞婚外性行為,有人貪戀錢財,有人搞法術交鬼,有人對外人兇暴;這一些人都被視為有鬼附的現象。他們需要主耶穌來釋放他們,從這樣的屬靈壓制中釋放出來。幾個世紀以後,教會漸漸不重視,也不會使用這樣的權柄,留下了屬靈權柄的空白。教會這被召來顯明新生命的救贖團體,有需要悔改,重新找回在基督裡所領受的權柄,恩賜

 

4.他們找到生命之道

 

   基督徒相信,他們是神在這時代的器皿,是找到了正確的道路來生活的人。未被稱為「基督徒」以前,有兩個原因使他們被稱為,「道路的跟隨者」。因為耶穌曾說:我就是道路。他們確認自己,已找到人生存活的大方向。他們所重新組織的生活,就叫作「教會」。當他們私下告訴一個未信的朋友時,他會說:「我已經找到人生真正的道路了」。另一方面,基督徒本身有集體的社會生活,其包容性,不是當時代所能相提並論的。他們有共同生活的經濟体系,彼此分享,一無所缺;他們領養被棄的嬰兒,把自己的建康,放在危險的地位上而收容疾病者。

 

   在一個講求利己的社會裡,他們不是被看作瘋狂,就是被認為聖潔。他們常是最容易接近,最可以信賴,最願意幫助別人的人。尤其是基督徒的姐妹們。尤斯丁曾寫了一些叫男人感到羞愧的話:男人啊,你們輕易的就被女人所打敗。由於她們人數眾多,而使教會增長!當代有人如此寫說:「是它美麗的生命,吸引了外人加入行列」。而基督徒本著理智,會如此說:「我們不辯論大事,我們只是去生活」。因此,初期教會的領袖會很注意,如何保持教會的聖潔,保持教會團契連結的品質,愛心的接待與扶持。他們知道是這些,「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」,使人們被吸引要接受基督和得救

 

5.耶穌的教導和道成肉身

 

    肯德牧師如此說:「初期的信徒都覺得;在他們信仰的過程中,最顯著的還不是信仰教義的跟隨,而是信仰生活的委身。只有當一個人,預備要改變他的生活,他才算是預備好要接受福音。就是這個原因,說明了耶穌基督的榜樣,教訓與祂的生命,其學生生活跟隨的見證,被認為是新人類,新創造,新時代,而吸引了許多人,願意加入信仰的行列。祂的「登山寶訓」,並不是被當代人看為,一篇特出的道德理想;而是屬神的倫理,是生活強烈的指引。許多人被祂那有能力的生活與道理所吸引。尤其是祂所說的那句:「要愛你的仇敵」;常重復的被許多人提起。教會沒有傳自己,他們高舉基督的教訓,表現出「屬神的形像」,並以活出基督所教導的生命來傳揚祂

 

教會的偏差


   作者認為新約的教會是個有機體,重關係,屬靈的大家庭;藉此它成長。在基督未為世人代死時,祂警戒他們,將來會有假先知,假教師,甚至假基督的出現。他們為一個共同的目的而來:來欺騙,使教會偏離主的道。我們常常認為,像這樣的警告是為將來,為一些軟弱的信徒。像我這樣愛主的人,是不會被迷惑的。然而使徒彼得,保羅,猶大,都提醒我們,在這勢力裡運作的人物,已經出現了(加1:8-10 ; 彼後2:1-2; 3-6)。

 

   作者提出一個嚇人的看法:就基督教世界中存有許多可笑,滑稽,沒有生命的作風,及許多所謂教會異象與使命;從這些事上可以看出,偏差的可能性,已經實際的存在。這也包括提醒,有些人或許已經站在迷惑的高處,正在那裡以教義及事工,來發展他們的偏差。有人為了忠於自己的母會,宗派,教義,自甘成為他們的打手,隨著他們偏差的軌道,繼續走下去。當一條河流發展出自己的河床,就很難再叫它改變河道。但是我們基督徒,最優先要效忠的,是那掌管未來的上帝,而不是我們教會過去的傳統。美國先知教師力克再拿(Rick Joyner )如此說:「許多信徒必須認識到;他們並不是她母親(教會)的後裔,而是他父親(天父)的後裔。

 

無聲的革命

 

   為什麼中古時期的教會會出軌?它究竟是如何產生它的黑暗期?教會歷史學家也許同意,這樣的黑暗期之所以會發生,起因是由於教會改變了使徒對悔改,聖潔,罪,洗禮,神是主等等的重要教義。尼古萊帝(Nicolaites)是最早提出一個,不屬聖經立場的,「聖職人員與平信徒」之概念的人。他們是首批把信徒分成「聆聽的平信徒弟兄,及服事的聖職弟兄」的一班人。他們的作風可以引伸到尼哥拉Nicolas,他是新約七執事中的一位(徒6:5),後來受希臘二元論的影響,發展出所謂「尼哥拉一黨之人的行為」(啟2:6)。主耶穌說,這是祂所恨惡的。Nicolas這字是由兩個希臘字所組成的;Nikao意思是:攻佔,比別人超越;及laos平民,普通人。尼哥拉Nicolait的意思是指;一個攻佔平民,爬上比平民更高地位的人。倪析聲先生在其著作「教會真理」中提到這點:一個爬過別人頭上,自居比別的信徒更高,而成為其祭司等級的人,是與尼哥拉一黨的人同伙的。也是主所恨惡的

 

   聖品人員制度的味道,在主後100年後,就曾出現在羅馬克利免;及致給安提亞的依格拿丟斯的兩封信裡。接著有兩種的信仰路線,開始被介紹進入教會;道德主義,及信仰路線。一個是看重傳遞行為模式,採納一些道德,倫理,律法,規範來生活。另一個是藉十字架,與主同釘十字架,重視把邪靈從人身上趕出去的信仰路線。後來開始有一些,看起來不怎麼「危險」的「儀式」行為也引進來,如這裡點支臘燭,那裡燒根香。但這樣的舉動,開始把教會帶進「宗教」和「世界」的系統裡。最後還加上偶像,咒語,唸珠,儀式,祭司。從此,它開始加快的,從正確的軌道上走偏:他們把早期殉道的人追奉為聖徒,把真正有聚餐的主的聖餐,改為完全屬於靈意,象徵化的聖禮。彼得大Peter. H. Davis說:在第一世紀的一些著作中仍稱;聖餐不是一個聚餐,加入聚餐儀式的合意,而它本身就是個聚餐會

 

出於畏懼而不是信心

 

   領袖主要的功用,是藉著神所賜給他們的恩賜才幹,在人身上作成全的工作,使到每個信主的人,能在信仰上站立得穩。主後150年,開始有人把「學院式的神學」路線引進教會,這本來是一套用來解釋聖經的系統,以便打擊異端。後來演變成,「用來保護真理的神學系統,最後這神學變成比真理的本身更重要」。早期的靈恩運動如孟他奴主義montanism引起了一些的問題。因為他後期的追隨者,把人帶進跟從有恩賜,功能,職分的人(林前124-6),這帶來了分門別類的攻擊。運動本來的目的是要恢復真理,結果變成教會起來攻擊他們。當時的教會開始注意教義及信經,注意什麼人能帶領事工,什麼人是不能夠的。簡單的說,他們以為要生存的好,不被別人影響變質,最好的方法就是控制。動機是好,但方法卻不對

 

   控制的產生是由於缺乏相信,出於懼怕,想要擁有,支配。為了不受到外來的「破壞」,教會最好有自己的系統,秩序,體制。定下這些屬於教會的「安全」儀式,「正確」的方法,「受批準」的作法。導致教會落入一些,神學的看門狗,教會警察,主教,最元老,執法者人士的手中。這些人漸漸取代神忠心,謙卑的僕人。人的靈取代了聖靈在祂子民心中的地位。那些有屬靈權柄的「王」,他們具有權柄能夠下命令,改變或增加某個教義,把相對的真理絕對化,創立新的「真理」來叫人遵守。約在主後220年,奧利根本著恩典的意思,提創嬰兒受洗的道理,在主後416年,這成為西方教會必須執行的真理,並且給夭折的嬰兒洗禮,這樣的作法看來像是很好的事,卻有把救恩當作保單出售的危險。

 

君士坦丁大帝將教會專業化

 

   當君士旦丁王於主後312年歸信基督,不久就下令米蘭成為中央教區。當時的基督徒經過二百年的長期逼迫,已經疲倦,如今看見皇帝終於歸信,就視他為親兄弟,凡他為教會所作的「好」建議都不加以抗拒,提防。結果教會可說是經歷一個前所未有的出軌行動。就在這時候起,教會實行起專業化的系統,那些要從事屬靈事工的人,施行聖禮的人,講道的人,都必須得到有關當局的批準,受過學院式訓練的人,才有望成為聖職人員。接著教會必須順服於政治之下,必須透明化,國有化;為方便照顧,教會不能屬於家庭,而屬一個公眾的中立地區即「禮拜堂」。結果從原屬於上帝的,降為某些人物的專有。由聖品人員作的祝福才有效,平信徒作的沒有效。到了這個地步,兩極化不但成為事實,並且是經由立法而定下的,受官方保護鼓勵的。唉,像這類由有關當局批準,有體制,有遮蓋,有權柄的人,在過去1700的歷史中,不知殺掉,打擊,禁止,誣告,趕拒,多少有看見有愛心,另有一個心志的人。

 

   教會接受這種以自我中心,搞政治手段,玩利益團體,濫用屬靈權柄的中央制度,使他失去先知性的眼睛,而成為瞎眼的;失去對政治,社會,民眾,族群傳出上帝旨意的能力。最糟的是,教會從基督所領受的生命,陷入對「己」多過對「他」,對內的責任,多過對外的責任,淪為世俗的宗教,與世上的人為宗教,沒有什麼差別。結果是國家失去從神來的生命與動力,因為他把天上的藍圖及指南針吐掉,而教會則在權利與利益下狂醉。

 

家教會被禁止

 

   在這些變化的過程中,值得一提的是有關;丟多修theodosius及克拉田gratian兩位主教於380年開始宣講:只有一間教會,即受官方承認的正統教會;只有一套正統的信仰,即正統的教義。每位羅馬的公民都「被逼」要成為教會的會眾,並且要相信lex fidei信仰的律法。其它的宗教團體或運動,包括那些在家裡集會的,都必須停止。這等於用了「合法」的手段,來使家教會從此合法的消失。在222-235年間,由施溫如serveruse治政的時候,基督徒還不許公開集會,只能在家裡暗中集會。如今,開始一間家教會,更是被同類人視為非法的。引發起另類的新宗教爭戰:「奉教會的名來逼迫教會」。

 

恢復會堂式的崇拜模式

 

   米卡帝羅博士Met Castillo說:就如猶太人的傳統書mishnah 裡許可,只要有十個成人,就能成立一間的會堂。基督徒曾效法猶太人會堂的集會模式敬拜,而不是效法聖殿的模式。拉比羅圍nabinowitz發覺,會堂敬拜的儀式共有五大特徵:A)呼召前來敬拜(用宣召或詩歌);B)禱告與代求; C讀聖經經文; D)傳授聖經課程;E)結束前的祝福。由於基督教被康斯旦丁王國教化後,基督徒的集會漸漸被正統化,儀式化,組織化後,就把「家教會」變成「教會家」。猶太會堂的集會模式,則開始被套用在教會集會的程序裡;只是多加一個「唸信經」。這使到信徒的聚集成為儀式,象徵,程序,節目主導的集會。這樣的模式竟然被往後17OO年,幾乎是所有的基督教會所採用

 

百基拉諾運動與塞爾特人


百基拉諾運動:

 

    百基拉諾是第四世紀西班牙的一個貴族,他立刻起來反對「國教化--聖品制」的作法。這個人,為神充滿火熱;在西班牙,法國帶起一波平信徒的運動,甚至有些主教和神父也參與。他們開始一些小型的,稱為「弟兄盟」的團契,只供那些重生,受洗的信徒在家教會裡參與。這對大公教會是罪不可赦的事,這時他們終於顯出真面目,將皮理斯廉及六位同工處死於特利亞trier. 。他們成為往後同類人,例如,波可米團隊Bogomilians; 彼得布團隊Patrobusians ; 俄頂團隊Waldensian ; 羅蘭團隊Lollards ; 等人的先鋒。


塞爾特人:

 

    沒有例外的,神總有出路給人類;甚至在黑暗的時代裡,仍有些讓人感到安慰的事,如出色的人才被興起。有一件少被人提起的事實是;它不是由羅馬天主教會,將歐洲大陸福音化。乃是由被稱為塞爾特人的,把福音帶到歐洲各地。這批原本是未開化的人,後來歸信基督,這批人包括了由亞細亞的加拉太人,法國的高盧人,愛爾蘭人,威爾斯人,高地的蘇格蘭人,康渥爾人,葡萄牙人。從他們當中產生了非常有能力的使徒性事工及人才,如愛爾蘭的倍得理patrick,開始了一個歷史性的開荒植堂的運動。他也差遣使徒卡如gallusm到瑞士, 波尼非boniface至德國。要到第六至第九世紀,卡爾特人才漸漸的,受到教義及羅馬天主教的影響(許多時候是透過政治的力量)。羅結及克理斯在他倆的著作;「新卡爾特人」裡如此建議:「然而,在還沒有更大的惡化前,卡爾特人己在歐洲各地, 掘出許多活水井。如今這些水井,己被歷史中許多的垃圾及沙土所充滿,是時候要為著歐洲將來的前途,清理這些垃圾」。

 

教會惡化的情況


走下坡路:

 

    以上是前幾世紀例外的情況,隨著時間,情況繼續惡化下去。整個由使徒與先知帶領的教會路線已不復存在。自此教會進入其信仰曠野的路,進入像「無政府」的狀態,不管合不合聖經,只要是與信仰有關的事,信徒們什麼都可能信。有人甚至教導人說:神在教堂裡,走進那裡的人們可以逃過邪魔和龍的攻擊。忘了主耶穌所說的:讓死人埋葬死人。教會大開其門,讓人們進來避難,卻讓裡面充滿了死人的骨頭,沒有生命氣息的骸骨。以弗所大會(431年)議決:宣告要向聖母馬利亞敬拜,因為她是神的母親。大理奧leo the great 自稱是羅馬的大主教(440),然後由該撒唯蘭田cesar valentian( 445),按立他為整個歐洲最高的屬靈領袖。大約於主後500年,所有的聖品人員,開始穿他們統一的聖服。來到尤斯丁大帝時justinian(527-565), 教會正實成為官方所承認,所設立的大公教會;所有的神父成為公務員。在607年,羅馬帝國亡國前夕,波尼非第三 bonifaceIII是第一個天主教的大主教,首先採納教皇pope這個稱呼的人。之前這個稱呼是(pontifix maximus拉丁文的意思是大橋建造者)羅馬皇帝用來稱呼自己,意思是:「羅馬帝國最高祭司及神明」。

 

其它的墮落舉動還包括:

 

709年開始親吻教皇的腳趾
786年敬拜偶像及聖遺物
850年使用聖水
995年追賜死去有貢獻的信徒為聖徒
998年定星期五為禁食日,及四旬齋(復活節前四十天除主日外要禁食和禱告)。
1090自外教人士中引進禱告的念珠
1184年設立宗教法庭,信仰拷問所,使上百萬的猶太人,異教人士,改革宗人士死在他們的手上。這後來由教皇依能生innocencelll於1252年正式創立。
1190年出賣贖罪卷
1215變質說成立,經神父禱告後酒與餅變成真正基督的血與身體。
1229年謂聖經太神聖,不能任由人來讀和講,禁止神父以外的人看和讀。
1414年聖餐杯對普通信徒太神聖,禁止他們享用以免吃喝自己的罪
1439年引進煉獄信條
1439年引進聖禮功德學說(聖餐,洗禮,婚禮,堅信禮等)
1545教會傳統與聖經有同等的屬靈的地位(天定會議)。

 

宗教法庭:

 

    類似以宗教權威人士之言論為最後的依據,早在380年就由丟德修theodosius提倡過。這宗教裁判所是由宗教權,結合政治權,法治權,行政權,軍權於一身的惡獸,曾被天主教會用來殺害許多改革派人士,其觀念後來也被改革宗用它來清算早期的浸信會。在1492年它對付了回教帝國後,回頭再清算放棄回教,改信基督教的毛理斯人islamic maures。而首當其衝的是猶太人,他們成為謀殺上帝之罪犯。要來到22-1-1998 ,梵帝岡在德國的領袖卡帝那cardinal joseph ratzinger ,打開收藏在羅馬巴拉多palazzo del uffizio 的文件時,才發覺這些血淋淋的記錄,竟然多達4500本厚厚的冊子。Cardinal achille silvestrini還自辯說:「我們看重的是真理,這些記錄,只是我們在自我清算而已」。許多人認為這些記錄,不過是其中的三份之一而已。德國的一份雜誌Spiegel說:宗教裁判所,有其特殊的嗅覺,在每個人還沒被「異端」搞昏了頭,就已經行動了。有任何「危險」的文章,書本出現,立刻就會記錄在案,馬上禁止出版,並把它全燒了。裁判所在西班牙的手段是出名惡毒的。至到1826年,已經是18年後,由拿破倫的弟弟約瑟joseph bonaparte於1808年,曾宣布裁判所是非法的,他們還敢把最後一個宗教「罪犯」處死。他們打著捉拿「女巫」的名稱,隨意捉拿那些有屬靈經歷的婦女,及家教會,改革人士,把他們判為鬼附,異端而加以殺害。德國也好不到那裡:當改革人士胡氏jas hus在火刑柱上被殺時(1415年),議會的主席神父則在現場大笑。

 

改革:

 

    馬丁路德(1521)說出那時代,從沒有人敢說的話:「我不相信教皇及教會議會。他們真的經常都在犯錯。而我成了他們眼中,神話語的罪犯」。在家教會經過1100年的「死亡」後,路德等人竟然能,再次體會到福音的心跳聲:救恩是因信稱義,依靠神的恩典,以聖經真理為依據。他們的醒覺,如同黑夜裡引爆一棵炸彈。改革冢如慈運理zwingli,馬蘭頓melanton,加爾文calvin, 約翰奴斯john knox及其它的,都支持聖經的翻譯,使更多的人有聖經可讀。他們極積的鼓勵,把聖經從拉丁文翻成其它文字。到了1600年,已經有四十種的不同語文的翻譯。當我們看見,中古的教會竟然能把最重要的信仰如因信稱義,靠恩得救,成全聖徒,等真理埋葬在地裡,還有什麼,他們不可能犯的呢?當聖經再次,放回每一位信徒的手裡,這開啟了我們所謂的,歷史性重建,轉捩點,教會再次從黑暗之處爬出來,一步一步的重新發現,恢復聖經中許多重要的真理和習慣,這當然也包括了家教會的真理。

 

馬丁路德的「第三程序的禮拜」third order of service:

 

    路德在其於1526年所著的「德國彌撒及禮拜程序」中,他分訴有三種禮拜的程序;拉丁文彌撒,一個全用拉丁文的公開集會,特別給所有的年青人(拉丁文為當時通用語);第二種為德文彌撒,第三種為:「第三種禮拜,應當是一個真正福音派的程序。這不應當在公開的場合中舉行及開放給所有的人。只給那些真正有誠意,要成為基督徒的人士;他們應當把名字寫下來,然後在家庭相聚,在那裡禱告,讀經,受洗,施聖禮,及從事基督徒當作的事….」。路德甚至看見需要要有「歡慶」的集會,使彌撒更吸引人,好像外教人士所作的,給集會開一個「窗口」。「我們很高興,如果你能搖響所有的鈴聲,彈起所有的風琴,吹起啦叭,只要使聲音揚起來」,他如此寫道。

路德本身並沒有真正著手去執行所有改革細節,或進行重新規劃教會的新系統。一個漫長教會歷史的嘗試,凡想要恢復「新約家教會的模式」的努力,每次都像是「胎死腹中」。直到今天,想恢復「家教會」模式的努力,總是缺乏這因素,那因素,而不得成形。這些因素必須去由那些,真正努力想要恢復,「家教會」之人士去克服。路德說出他之所以無法恢復「家教會」的感受:「但我還不能,恐怕永久都無法做到,或者我無意開創這類的會眾…..因為我沒有辦法找到這樣的會眾,或者看見有多少人,願意加入這樣的體制。但我應當被要求要如此作,而不是用一個看來有理的良心去拒絕它;我當盡我一切的本分及盡力來幫助它」。

 

    馬丁路尊博士martin lloyd-jones認為,在路德的情況裡;他是過於小心,有政治因素的考量,對自己教會會眾缺乏信心,及懼怕他的運動會敗給「施浸派」。在 1526年路德在世界權柄的壓力下,幾乎改變他先前的改革立場,要想再回到羅馬天主教的禮拜模式。甚至有數以千計的人,因為不同意他再次改變的教訓而被害。在1530年他繼續保持中立,讓那些公開傳道,教導神話語的人,本身並不是牧師的人被殺,就算他們的教訓是對的。而路德對自己的改革成就,並不感到高興。在他後期的生涯裡,他對改革人士的評論竟是:「在這成全上萬的人中,他們有的並不是真基督徒,他們不過是有基督徒稱呼的異教徒」。

 

    聖經教師唯申合福 visser hoft如此評論路德:「他,就像加爾文及許多的改革人士那樣,只想使每個居民都出來參加禮拜集會,不然就罰他們幾個小錢,要不然就把他們除名。就是沒法有足夠的能力,把自康斯旦丁以來的教會模式打破」。

 

斯溫非爾schwenckfeld 的使徒運動:

 

    法國聖經學者阿非勒alfred kuen如此寫道:「受路德影響很深的一個教師,名叫卡斯巴.斯溫非爾caspar schwenckfeld(1480-1561)」起初路德形容他是個很能傳道的人,雖不是個神學家,但卻是個「真正屬神的信差」。在1527年時,他有個特殊的重生經歷,並按聖經的真理立場,他開始指出路德在「重生」這客題上的不是。因為路德同意天主教的聖禮論,人靠著教會洗禮就能重生,又因他在1530年忽然想回到老路上;卡氏勸他不要回頭。路德開始反攻他,指他是個被邪靈所附的異端,拒絕讀他所寄來的文獻。結果改革者斯溫非爾,有個時期不得不像隻「被獵取的鹿,在歐洲各地逃亡」。然而這個真正的改革家,及他的追隨者卻在歐洲各地,建立有生命的團契,大部份是屬於家庭細胞小組,查經小組,禱告小組。為了避免給教會帶來壓力,卡氏沒有把洗禮及聖餐介紹進這些小組裡。當他於1561年離世時,路德宗的牧者,嘗試用武力逼他的跟隨者加入教會,如果不順從就把他們關起來,或把他們的兒女帶走。

 

重洗派:

 

    當改革家慈運理zwingli 開始其改革時,他的朋友在沒有受到官方的同意下,膽敢開始基督徒的團契。他們是腓力felix mantz,是位希伯來文學者;加百列corad grebel 是位市議會員;包萊樂geord blaurock是位神父,出色的佈道家。
在慈運理的鼓勵下,他們開始研讀聖經。1524年加百列有一個孩子,但他拒絕給這嬰兒洗禮。因為他認為聖經教導人先要有信心,跟著才受洗。漸漸開始有人學他們那樣,一起讀經,禱告及用聖餐,不想讓嬰兒先受洗。1525年市議會議決,所有未受洗的嬰兒,必須於八天內呈報受洗,否則家長要被趕出教會。嬰兒洗禮,當時還是由羅馬天主教會主持,包括念咒,畫十字架,抹油,吐唾液。加百列私下給包萊樂施洗,而包萊樂則另外給十五人受洗。這開啟了洗禮的運動,後來改革派稱這為「重洗派」。他們宣稱,給不會用信心回應的嬰兒洗禮,對神是不忠的作法。最後,加百列死在監獄裡;包來樂被鞭打,後被燒死;腓力則被浸死。但重洗派的運動則如火如茶的展開。慈運理的承接人布林哲heinrich bullinger 見證有許多人參與了這次的運動,雖然他們知道這必會遭受逼迫。有許多人為了這新信仰受害。在荷蘭於1535-1546年,就有大約三萬個重洗派被殺。改革派稱他們為異端,並接納類似天主教,對其它宗派所持的立場:在教會以外的團契都是異端。

 

拉巴帝的改革信念

 

    在1640年拉巴帝jean de labadie原是個神父,後來在法國成為牧師。他生命中只有一個使命:讓真正的信徒,在小組裡團契(弟兄會)。不久他的行動被警告,有危害到社會的安寧,不得不逃到日內瓦。他的逃亡被喻為,是:「去喚醒加爾文的教會,因為他們睡著了」。但那地小信的牧師們,很快的就把他轉送到荷蘭。拉巴帝最重要的信息:是要把教會的焦點,從坐禮拜集會,轉到家教會模式:「宣召;禱告;歌唱;讀經;自由發預言如林前14:24-26;一起討論聖經內容」。他的工作吸引很多人注意,他有一位值得注意的學生,名叫士別樂spener。由於拉氏的頑固,堅持基督徒必須分成小組聚集,在荷蘭改革教派的牧者們,因而拒絕了他。拉巴帝最後被趕出天主教教會。

 

法國新教徒及在曠野的教會:

 

    當布來申claude brousson這法國新教徒,在1698年當著一萬多人面前被處死時,臨死前他高唱詩篇34篇。這首歌打動了遠在對岸英國的多腓daniel dofoe及他的同輩。他們也是一批不同意國教的人士。這批人很像法國新教徒的翻板,也是在天主教會的逼迫下走入地下的。他們組織家教會及自稱是所謂曠野的教會,等同自己是新以色列人出埃及,未進迦南前在曠野受逼的情況(徒7:38)。曠野教會曾活出家教會的運作,「細胞加慶典」。最後,多腓被關進監獄,在裡面他寫了世界名著:羅賓孫漂流記。故事中提到出海,說明一個信徒對自由的追求,船在中途遇難困在海島,預表他被捉在獄中。

 

衛斯理約翰的小組

 

    許多衛理公會的歷史學家都認為,衛斯理能帶動復興,主要是靠他們的小組;即衛斯理稱為「班級」的classes. 山達howard snyder在其著作:激進的衛斯理;中如此說:「這些班級,其實就是家教會。在週間進行,每次約一小時多;每個人提出他的屬靈經歷與進展,分享個人的需要,許多個人的復興,在這樣的集會中出現」。這些小班接著組合成社群societies。在1768即開始衛理會30年後,已有40個分區,27,341會眾。一百年後,30個英國人中就有一個是衛理會友。

 

    衛斯理能夠從五個人中,產生一個人成為好的領袖,這些人來自沒有教育背景,大部分是工人,窮人,婦人,但卻活出熱心,恩賜,委身的生命。因此,他塑造了上千個領袖。

 

    他做到路德曾經想作的;但他還是不敢再跨前一步,真正落實:「在家教會的系統裡,平凡人被上帝改造成不平凡,產生生命的大能,帶動福音收割的大運動」。漸漸的衛理會,由於人多,開始把重點放在主日早晨的召集,如聖工會教堂式的會眾制敬拜裡。拉里larry kreider在其著作:「一家又一家」裡評論說:當他們減少在「班上」的互相委身與團契生活時,復興則開始減退。到了今天,宗派式的衛理公會,甚至高舉反對曾使他們昌盛的「家教會」旗子。1998年十一月,在所羅門島有報導稱:有狂熱的基督徒衝進一間房子,把五個人綁起來,把那家毀壞,因為有個非衛理會的集會在那裡進行。和平島的憲法規定宗教自由,但傳統的教會經常干撓這些自由。衛理會的領袖為自己辯護,宣稱前人只許可衛理宗,在這裡進行崇拜。有些村落強行規定,村民必須一星期參加幾次的集會。村民也被禁止,不得在教會所規定的集會以外,另行集會。

 

英國「家教會」的運動:

 

   1970年代,我們在英國看見了所謂家教會運動的恢復。其中一個呼求要有這樣的運動,是因為英國傳統的禮拜,使人對教會生活失去興趣。人們的屬靈生命,極需要再恢復到新約的原則。這樣的運動,並不是要藉此抗拒會眾式的集會,而是希望藉此再發展出信徒的生命,使命,恩賜,功能,角色。因為大部份的教會集會,已經沒法提供空間來操練,執行這些功能,大量失望的人,開始離開教會。就像當年當聖公會禁止衛斯理,他轉向露天傳道,走出新路的情況。

 

    照樣,家教會使他們衝出所謂「主教區」,以致他們可以重新發展,新的信仰系統,而不影響到傳統教會的權柄。家教會的架構,是最能夠幫助他們做到這點的。威理arthur wallis說:「在開始時,由於人們對舊有的習慣性,他們稱家教會的運動,是錯誤的方法。批評他們為不重視教會為神聖的地方。當教會增長時,他們完全沒有問題,可以隨意移植到任何的地方,如學校,民眾會堂,議會廳,甚至買下被放棄的教會。家教會的集會,常被看作缺少嚴肅。一般上,家教會在一段時期的運作後,若不小心,又會回到從前他們所放棄的會眾模式裡。只不過這次,他們加強了牧師的更新,強烈的敬拜,恩賜的強調,佈道的執著。意思是說;他們改變了內函,卻沒有改變系統,架構,把新酒倒進舊皮袋。就算已經有許多新的教會被建立起來,所建立的也只是舊教會的翻版」。

 

    在這運動的初期,最顯著的是這批人中有強盛的領袖,以強盛的牧養,教導把他們帶出體制外,最後的局面變成:重要的屬靈權柄,只落在幾位強盛領袖的手中。講求個人主義的西方,這曾經引起觀望之人的疑慮。過去曾經像家教會的,已經不再像家教會了。許多漸漸成為了傳統的「家庭式教會」,有自己的植堂教會,許多小組或者與其它小組,連結成為宗派的情況也有。現今(1998)大約有三份一的英國福音教會,是屬於所謂「新的教會」。

 

長壽的家教會:

 

    有人說,「家教會」只會成為一個快速過時的時裝。我個人同意這點;「當家教會只是成為另一波新模式來被人採納時」。我們說過,會眾制看來「人多」,但這個架構需要有足夠的控制權,金字塔權柄架構,不能改變的系統,靠大量經濟,有趣的節目,靠推動力,動員力,有生氣的團契等,才能把它維持下去。家教會本身則是個,有機體的「生物」。它已經過時間的證明與考驗。不論是在最初的幾個苦難的世紀裡,或是在一千五百年黑暗時期的考驗;我個人對歷史的仔細考察,認為是家教會或是在會眾制中的家教會反動勢力,他們才是那七千個不向巴力下拜的,使真正的基督教精神,被保存下來的柱石。在會眾制中存留著家教會,成為了神的活石,使真正的生命路線不曾死掉。所有的屬靈運動,復興運動,神學改革,都源自小組的溫床,在小組中找到藏身之處,或者產生小組,細胞小組藉以發展。

 

    雖然我們不稱他們為「家教會」,而稱他們為小組,細胞小組或小群什麼的,但他們等同於「新約家教會」的功能。就是這樣的「家教會」功能,成為所有屬靈功能彰顯的溫床;就在今天,它還協助了在蘇聯的教會,大陸的教會及一些回教國的初熟的果子(教會)發展起來。有時這火燒得太猛,如同在莫拉維弟兄會中間,當人數增多時,想要控制,最後,又不小心的,導至會眾制的產生。他們常稱這為「加拉太的效應」:「你們是這樣的無知嗎?你們既然是從聖靈入門,如今還靠肉體成全麼?」加3:3。像這樣的效應,多次的出現在家教會的運動中。不管當時的復興運動多麼的有屬靈的能力,只要人們想去擁有,要去建巴別塔,自我認同,成為利益團體,不久它就會進入泠淡,死亡的狀況。結果,取而代之的就是「會眾制」的架構。同樣的情況最近發生在印度。馬蓋文donald mcgavran 在其著作:「印度教會的先驅」裡如此說到:這樣的一個效應常在這地出現;幾乎所有的地方性教會,開始於家庭教會,後來當人數增多,最後都變成禮拜堂。

 

失去使徒與先知性的改革:

 

    據弗2:20說:使徒與先知的職分,不但對教會的建立非常重要,它甚至是教會根基的建立者。雖然聖經叫我們要試驗使徒及察驗先知,它說明了使徒的職分是更加的重要,甚至連先知及地方性的領袖,都當順服使徒職分的權柄。我相信這不單是指過去的教會,也指現在及將來的教會都當如此。時代主義者,把神的啟示與救贖作為,分成割成不同的時代來處理,而說現在已經沒有,也不必需要有使徒及先知了。因為我們已經有了聖經。這樣的論調引起了「聖經主義」的危機,即神的話成為一重要的學科,我們單單只可以用研究,分析,查考,歸納等方式就能明白,認識到神古今中外一切的旨意和作為。聖經取代了神那配敬拜與相交的地位。這樣一來,弗4:11所說的五種建立,成全教會的恩賜職分(使徒,先知,傳福音,牧師教師),立刻變成只能有三種功能受承認(傳福音,牧師,教師)。

 

    問題是:建立教會的工作,難道說過去的比現在的更難,更重要,所以當年他們需要五種的職分;如今我們教會的牧養比較不重要,不需要使徒先知的職分,就可以把工作作好了?或者說我們比他們更進步,他們需要五重職分的成全,如今的我們已不需要?缺少使徒與先知恩賜的教會,在牧養與成全的過程中,就會變成單以牧師與教師的功用為主導。這樣一來,教會若不是成為關懷的教會;由牧師關懷會友,牧師成為付出者,會友成為被關懷的對象;或者教會成為教導學習的教會,牧師成為教師,會友成為學生,或者兩者都有。結果,教會成為以探訪關懷,培訓教導為導向的教會;會友成為被愛者,消費者,學生,忙於集會。這樣的教會模式已經過了好幾世紀了,但可惜的事是,到現在為止,教會還是沒有被成全。

 

有沒有可能佈道家成為「假先知」?

 

    許多時候大佈道家,以他的國度性組織及事工計劃,會讓很多人感到他像是個使徒,先知的樣子。當然如果他執行他傳福音的職分,他就是個真正的佈道家。但如果他開始運作像個使徒,先知,他就會在他的職分上開始走偏,他甚至可能因此而變成一個假先知。擁有一個好的心腸及好的動機,並不能改變他原有的呼召。任何一個走出自己的呼召的人,都有可能在職分上走偏。結果他們會錯誤的認識自己,及錯誤的定位了教會的功能。把佈道家看作先知,就會把真正的使徒,先知看作「多話的瘋子」。

 

    當佈道恩賜的「靈意」充滿在教會裡,人們基本上就不太要聽,使徒及先知的激進言論。無論如何,感謝神,開始有很多人看見及認同,在世界各地,已有好些使徒及先知職分人材被興起來,這將要重新定位教會的模式,我們相信神要藉著這些恩賜職分,來恢復教會的架構與系統。而我相信「家教會」就是那要恢復的模式。

 

就近一個----尚未發生的對話:

 

    我們可以採用一個想像,來讓教會與基督進行對話。也許我們可以定下,這想像對話的主題為:「歷代以來的家教會」。

 

    耶穌:「孩子們,你還記得我說過,我要建立我的教會嗎?而我也應許我會與你們同在,直到世界的末了。我也要使你的家成為教會,好叫教會的生活就是你們每天的生活」。這時在祂的門徒中引起了喧嘩,大家認為自己是不是建立了錯誤的教會。修道院運動的創始人,巴可梅回答說:「噢,我明白,你的意思是要我們成為,按修道院的模式來成立修士小組,對嗎?」耶穌回答:「不完全是那樣」。馬丁路德:「我知道。是在大教會中再產生小教會的模式」。耶穌回答:「相當靠近,但還不全符合我的意思」。斯賓拿ferdinand christian spener問:「虔誠的家庭查經小組」?莫拉維問:「是不是還要加上禱告,及社交性的團契生活,才更靠近」?耶穌回答:「不,我所意願的是家教會」。大家這時在私下交談說:「我們知道主想說什麼啦,那明明就是家庭查經小組嘛」!天主教的代表起來說:「以教會為後援的,社會關懷行動小組」。代表菲律賓七十年代小組運動的人,不干示弱的站起來問:「主,會不會是佈道性查經小組,或者你覺得「腳」LEGS的運動,像不像是你所要的(lay evangelistic group studies )」。

這時二十世紀的教會改革者,已有點忍不住,開始一個個站起來發言了:「是青年團契運動」;「是關懷小組」;「是主日學小組」;「是家庭小組」;「是生命小組」;「是真正的生命小組」;「是生命栽培小組」;「是共同生活小組」;「是禱告守望小組」。有人看見主耶穌不為所動,就說:「我想用【小組】這兩字可能不正確,我建議我們改用【細胞】比較合適吧?如家庭細胞,細胞教會」。另有一人喊說:「是不是TLHC」?大家問:「什麼是TLHC,沒聽說過!」

 

  「就是小小家教會嘛Tiny little House church」。這時主耶穌有回應了,他問:「為什麼你要在家教會前面加上【小小】兩個字呢?這時忽然有人喊起來:「我想我們找到答案了,就是擁有區牧,區長,組長扶持,按時分組集會,收割,歡慶的細胞教會」。這時主耶穌再忍不著,把心裡的話說出來:「我真正的意思是指家教會,就是那不必經過,許多人為加工的家教會嘛。就是那在家裡集會的教會, 使你們的生活就是信仰生活,家的生活就是教會生活。為什麼這對你們是那麼的困難了解呢?當你們進入「家教會」的生命互動關係裡,就是你們長成滿有基督身量的時候了」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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